“孤要听的是,风御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?”
这才是重点,书上写的若非真实,那就尽是废话连篇!
“王上,其实风御的话就像是徽国的传统。”殷续停下脚步,指向走廊外的晴空,淡笑应道:“人们祭祀天地、祭神明,跟听从风御的话,这些都是样的举动,差别只在信与不信。”
信了,神喻才有其重要性;倘若不信,风御说上百言亦无用。
“先王敬重风御,信其事实,因此,百姓也根本将风御的话当仙人旨意,这就像王上登基时,要祭祖先、天地样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?”樊应槐跟着往天空瞧去,今日是好天气,适合百姓播种洒水收割,应该行工事、练新兵,面不是听那些妊臣扯些无谓的赞美,在这边猜想凤御为何选他。
因为,不管凤御选不选,他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“王上,凤御这回的神喻也都成真了,不是吗?”殷续可还记得清楚,那段“盛夏隆雪,黯月遮阳,引号洪瑞,天惩暴崩”文,可是足以令人震惊的先见。“你说那些酷暑飞雪、白昼他日还有先王暴崩的事?”
樊应槐仅是嗤笑声,“事后才说的话,哪算预言?”
这些大事,他记得清楚,不会弄错顺序的。
“看来王上是还不知道此事……”殷续苦笑着应道,“这段神喻,乃去年入春祭天时凤御写下的。⊥
“什么?去年?”樊应槐怀疑地半眯起眸,“那为何没说出来警告众人?”
这等大事,居然拖到宫内大乱了才公开?
“老室相没敢让先王看,是担心惹怒先王被处死,因此藏起。”
后来,由于宫内为了抢夺王位闹得不可收拾,老宰相才拿出神喻,以服天下。
“那你又如何得知?”这点还真教樊应槐不解,既然老宰相藏了凤御的旨意,怎么殷续却说得像是此事人尽皆知似的?
“事实上……”殷续突然回身,又迈步往前走去。
“怎么?”樊应槐跨步与其并肩而行,知是要事不可外传,所以低了声音问道:“你藏了什么?”
“禀王上,去年入春时,凤御便召见过下官。”殷续甩着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应道。
“什么?”这下樊应槐可真是讶异了。
他们块长大、起念书,多年以来可说是无话不谈,但凤御召见殷续事,他却是浑然不知。
“当时凤御亲口向下官陈述神喻,言明王上会是新的徽王,要下官尽心费力,好生辅佐。”
许是亲眼见了神迹,所以殷续对凤御是深信不疑的。
“啐!结果只有孤王被蒙在鼓里?”樊应槐不其喻悦地踏入房内,往铺了软垫手檀的宽大卧椅上躺,重重吐出哼声。
没想到殷续居然也有事瞒着他。
“反正孤王就是不信他!”
听着樊应槐有些闹情绪的气话,殷续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“倘若王上不信,那么这“盛夏隆雪,黯月遮阳”事,王上认为该如何解释?”
这样的天地异变,若非上天旨意,又有谁能做主?
“笑话!这些时节气的玩意儿,只消找个历官来,也能排的出来。”樊应槐不以为意地扬扬手,压根儿不放在心上。
“那么,先王昏庸,所以受天惩而猝死在于宫中呢?”这事可不是常人能推算的吧?
“哼!先王镇日沉溺干美色,也不想想他多大岁数了,还与褚贵妃跟宫女们同夜求欢,孤看他是体虚身弱,不暴崩才有鬼!”提到先王的乱政,樊应槐就有数不清的火气。
亏先王那般胡来,才把好好的徽国弄得民不聊生,让他暴崩而亡,算是便宜他了。
“王上……”殷续不由得露出苦笑,既然他怎么说樊应槐也不信,那么他也没什么好劝的了。
反正凤御的先见之明,是需要时间与大事来加以佐证的,而今只要徽国能够重振,樊应槐信与不信,其实都不是要事。
只不过,即使樊应槐不信凤御,但他还是扛从心里佩服凤御。
因为,这王家子孙当中,除了樊应槐之外,确实没半个成材的人,不是早被宠坏,只会鱼肉百姓,便是资质平庸,成会让奸臣压着当傀儡。